右边一名同样身着胡服,脸色沉稳之中略带着几丝凌厉、年纪和李斯相差无几的,乃是如今赵国军中声名鹊起、被公认为赵军新一代领军人物的将军李牧。
而被李斯和李牧簇拥在中央的这位面色桀骜,以虎皮为袄鹿皮为靴,在脑后面扎着许多小辫子的,则是义渠王族的直系血脉,那位被秦王稷和宣太后杀死在甘泉宫之中的义渠王的长孙,义渠胜。
方才的那一箭,正是由这位义渠胜所射出来的。
义渠胜跳下了马,将还在地上挣扎不已的草原雕用手拿来起来,只轻轻的一扭,这草原雕便断了气。
“好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在了,赵国的使者,我们可以说正事了吧?”
虽然这位义渠胜的赵语说起来多少有几分口音别扭的感觉,但是听懂还是没问题的。
李牧和李斯对视一眼,随后由李牧开口笑道:“义渠王,吾等此次前来,乃是奉吾王之命,来支持汝等建国的。”
“建国?”义渠胜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冷笑:“那义渠亥就是这般被你们骗得团团转,然后死在秦国人手下的吧?”
义渠亥,末代义渠王的另外一个孙子,在义渠人之中的声望和义渠胜不相上下。
上一次的义渠人大叛乱正是由义渠亥所领导的,但那一次叛乱已经被镇压,义渠亥的脑袋也已经吊在城门口好几个月,都成骷髅头了。
李牧耸了耸肩膀,道:“义渠王此言差矣,说起来吾等的确是先支持的义渠胜,但要不是义渠胜盲目自大,竟然率军去攻击有秦军守卫的义渠城,导致被秦军反扑而失败的话,那么显然义渠国很有可能已经重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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