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笑逐颜开,真像位慈祥长辈,点了点头:“好。”
李固青筋横突,咆哮:“叶将军!你忍心吗?!”
叶士秋那头颅沉重得,仿佛再也抬不起,低下去,再低下去,卑微进泥土,眼前依稀浮现叶家门楣上,太.祖亲书忠君报国四个大字。
老臣有泪,不在脸上,在心里。一声叹息,漫长地卷入了李叶两家百年光年,他沉重道:“臣…早知有今日。”
叶夫人跪不稳,伏在叶士秋肩头,低低地,似在啜泣。
“十一!!”李固叫他:“别喝!!”
刘卫换了布满倒刺的铁鞭,一鞭子朝他后背砸下去,顿时鲜血淋漓。李固倒在地上,仍然固执地,不肯将视线从懵懂孩童身上移开。
“别打他了。”小孩畏惧地捧起酒杯:“我喝。”
酒水偏甜,不算难喝,细品甚至能琢磨出几缕醇香,是新酿的葡萄,楼兰国年岁进贡上来的。小十一砸吧嘴,将杯子还给先帝:“谢谢陛下。”
所有人都看着他。
李固那么撕心裂肺、肝胆俱裂的劝阻,让众人都以为酒水有毒。可没想到,小屁孩并未毒发,什么事也没有,茫然无措地环顾在场,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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