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兹先生的办公室就很不错,越是不让进,苏城越是想进。不进,怎么可能踩踏这位傲慢的传教士理智线。
此外也是要给家主带些情报回去显示价值——不然中途要把他带回家就得不偿失——这是顺带的。
如果暴露了……那就……
苏城想到一个很令人愉悦的答案。
戴上老土的圆框眼镜就显得平平无奇的青年迈着他轻快的步子往那庄严肃穆的金色门走去,哼着曲儿随手拧开菲兹办公室的大门。
不让外人进入的私密房间——却没有锁门。
苏城皱眉,心里闪过一丝不妙感。
这房间不算很大,墙壁、地板皆是纯白色,上面仅仅有一书架、一张有抽屉的书桌、一木椅,与教堂整体的华丽不同,它是那种简洁朴素的地方,一眼可以看出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
桌子上也只有一个照片架与一只墨迹干涸的羽毛笔,照片上是年龄相仿的少年与少女。苏城一眼认出照片上的少年是菲兹——因为少年是闭着眼睛照的相。
看那和现在几乎别无二致的金色小卷毛,倒也显得矜持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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