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孤鹜随手拿起椅子砸在化为黑狼身形的侍女,同时另一手掐诀在空气中化出几把小剑刺了过去,顿时间鲜血淋漓,而落师叔也同样是招数尽出,才勉强将狼群逼退半分。
苏城宽慰性的揉了揉狗头,接着倒了杯酒放在唇珠处抿了抿,算了下时间,倒也差不多了——
手指用力敲击桌子,就听轰的一声,那蚊子的尸.身居然炸开熊熊烈火,接着从腹部位置劈开层层雷电精准炸在正缩小包围圈的母狼身上。
原来是苏城在倒酒时也往里面加了点料,抽取了些五雷符里的灵力来一把雷暴蚊子。
始作俑者神态淡淡,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夹着那两道唯二没有问题的素菜上面吃着。
以大蚊子身上炸开的雷电之线为分割,一边声音凄厉,显然是人间地狱的景象;另一边却岁月静好,撸狗而自乐。
落师叔看了眼楼的高度,“我们跳下去。”然后左手拽着抱狗的苏城,右手拉着落孤鹜从上面一跃而下。
风声呼呼作响,落在地上后落师叔又扯着两个人奔跑逃命,好不容易跑的足够远后终于歇下步子,却见眯眯眼的青年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落师叔皱眉回头一望,刚才远处的华楼已经不见踪影,好似从没出现过,再扯人一问,对方居然说从没见过什么“暖玉香”。
此事变得棘手,怪不得暖玉香那般富丽堂皇,原来是幻象所致,消失后常人也会忘记暖玉香的事情。也就是说,这群妖怪仗着这份能力在各地为非作歹,随时建起高楼夺去人的性命,在紧急情况就立刻撤退换地方重来,同时洗去普通人对它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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