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什么多余的解释,青年就这么眉眼弯弯的站在那里,却好似一线开的天堑。
眉心的朱砂痣是这夜里唯一的绝色。
被打飞的狼妖显然是进气少,出气多,如果不是鼻息还很微弱,恐怕会被认成是死的。
“不许动!”在暗处观察的狼妖形成包围圈步步紧逼,为首的狼妖头顶还有些发焦,显然是刚才被狐妖带去的那道雷劈的。它的爪子里拿着那张狐妖用过的五雷符,“你要是敢动,我就拿这五雷符连带着你的观一起劈了。”
落师叔二人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最初给苏城的那张五雷符会落在狼妖手中——若是只有苏城一人有五雷符,那对付这群小妖怪自然绰绰有余,可对方也有五雷符,虽然五雷符不劈人,但要是使用者足够强大,执意要劈一死物,那自然也不会劈歪。
眼前的狼妖,显然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五雷符要么是直接贴在妖怪上用,要么喊“急急如律令”使用,可现在两个方法对苏城来讲都不是很有利。
刚才死的狼妖,不过是它们推出来试探苏城实力的牺牲品,所以才会选择执意要以一种方式杀人。
根据刚才的试探,狼妖们已经发现苏城只是有怪力的普通人罢了,如果没有五雷符,必然会被它们围攻而死。
若是对方真的劈了道观,那屋子里的两个睡的正香的人肯定会被连带着劈死或烧死。
苏城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发明了不透音的棉花耳塞给落师叔他们两个用,否则两个人现在早就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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