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下了山后在远郊要乘船顺着运河去往京城。
青年道士撑着一柄油纸伞遮去烟雨,站在河的对岸送行,他的身后是一顶小亭,亭子很旧,已经看不出年岁。
他穿着淡青色的道袍,似乎隐于朦胧山水,脊背挺直,远远的向远处望去。
因为看不太清,所以只好眯着眼睛,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有种说不出的狡黠意味。
离者回望,青年似乎与那柳、那草、那和风、那细雨妥协的融合了,只有雾中里极艳的红点证明他不是画里人。
离别二字最是断肠,虽然只有短短几日的缘分,可再相见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远处的木筏小舟已经远行,行过的舟痕化作水波荡.漾,远远划过圈圈涟漪。两岸青山雨雾缭绕,颇有身处蓬莱之感,似又有高猿长啸,回音阵阵,似乎夹杂着少女那句“再见”。
苏城想,还是不要见面了,不然他怕自己浪翻车,最后被落孤鹜提着玄铁重剑砍成渣子喂狗吃。
待轻舟行过山万重,青年道士才缓步后退到了小亭石墩子上休息,收好油纸伞,在淅淅沥沥的小雨声中听到一阵极为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就看见一青年人不顾濛濛细雨往这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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