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连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皇宫,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抱着猫头鹰腿脚发软的走,晃过神已经走到迷路。
老先生也不言语,最后化为一句“何至于此。”
陛下是一个贪心的孩子,他永远都会贪婪的掠夺别人的一切,今日你剜了眼睛给他,明天他就会管你要别的东西。
四下无人,书生搂紧了怀里的老猫头鹰,终究是支撑不住瘫了下去。
“先生,我以为我刚才要死了!”
“冷静点,就算你不拿老夫的画做礼物,也不会有什么事……”
李义连险些是哭了出来,“先生你不懂,我家是杀猪的,所以我当时看的真切——”
“匣子里的那两颗眼珠子,分明是昨天宴会上刚杀的猪上的眼睛!”
被兄长向来关怀爱护的赵二公子此时面色惨白,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亲兄长给了自己的画致命一击,说自己画的是“假花假树”,居然还比不上一只鸟儿画的。
他回家还后愤愤将自己锁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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