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连这是误会自己真的剜了眼睛?那倒是天大的罪过,于是他又小声说,“贫道保证这句话是真的。”
由于戴着白练,苏城看不见书生此刻抖如筛糠的可怜样子,但还是根据对方颤抖的呼吸声中判断出李义连应该还在害怕担忧。
他担忧的大概是失踪的赵世子?
苏城想不到李义连一口一个狗世子,但关键时刻还是很关心这位未来同事的。
手中掐算片刻,将心神放在屋内,青年道士露出一个极有把握,也是极淡的微笑。
“你放心,赵世子就在这间屋子里。”
李义连想,这是还没来得及处理尸.身。
现在看来果然是第一次做,不够熟练,一个晚上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做完——像他爹杀猪,都是晚上杀了,当天夜里就把肉分割处理干净,这大概也是熟练的好处了。
莫名他心头涌上一分自豪,三分骄傲,往两个手心分别啐了口吐沫,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我帮你把赵汉卿埋了吧,我是屠夫的儿子,总归要比你熟练的多。”
大不了他埋完就去自首,将苏城爆出来,总之不能让苏城有“熟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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