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呆愣片刻,接着边后退边失声尖叫,“滚开,这不是,这不是我的孩子——快把这个小怪物拿走!!”
趁着其它的红线婴儿还在抢夺头颅,青年穿好鞋子,摸索着上了轮椅,双手微曲将红线婴儿完好的抱在臂弯,一步步移向后退的女鬼,歪头极为困惑道,“可是这孩子叫您妈妈呢。”
青年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剑,所到之处女鬼们无不默默避开为他留下一条通道。
他一点点把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女鬼逼到墙角,将婴儿往女鬼处递去,十分耐心道,“您听,它在喊您的名字。”
在床上观摩的两位队友顺着青年的话构想了一下场面,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脖颈处被切的只剩一半的红线还在蠕动。
女鬼莫名想到自己被小怪物的红线缠绕身体,生命力一点点流逝的场面,以及小怪物咧开嘴叫她“妈妈”的可怕样子。
刚才还不可一世把三人堵在房间的女鬼近乎是崩溃般将手臂一挥,险些将青年怀里的无头婴儿打掉。
在屋子里的女鬼们都很后悔。
她们真傻,真的,为什么会觉得一个能收集女鬼脑袋说情话的变态会害怕十几个红线婴儿?
这位玩家非但没有任何恐惧感,反而在变态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也许有的人就是越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越会暴露出独特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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