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痛定思痛,摸着空空如也还渗着血的包裹由衷感慨,自己应该把那红线编织成的婴儿剁的再碎些,这样也不至于落入此等囧境。
至少大过年的不能让自己手底下的打工人空手而归。
身后的屋子里传来苏观主唯唯诺诺的建议声,“我这里还剩个手臂,要不然榨汁兑水让大家一人一杯?”
事实证明,人被逼急了就会变态,而这种变态是会传染的。
苏城将轮椅一转,义正言辞的教训说,“那东西多不干净,万一喝出病了怎么办?”
苏观主点头称是,显然十分赞同。
旁边坐着的岑莫停心里迷茫的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傻掉的女鬼,以及天花板上趴着的女鬼,觉得也许自己这个搞历史文化的现代人确实不如古人接受能力强大。
女鬼们虽然现在是鬼,但她们生前都是人。
而且是法律意识良好的现代人,哪怕是被主神勾起灵魂深处的野性,但还是对着某些场面有天然的畏惧感。
比如说一个长的比鬼脸色还要惨白的玩家,病怏怏坐在轮椅上面,浑身是血的掏出婴儿的四肢给她们当作纪念品。
手背的白、血管的青、鲜血的红被诡异的融合,像是冬日雪地里盛开的一朵梅花,夺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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