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抬头望着旗袍女子,漫不经心,“你可以试试看。”
“我开玩笑,”小酒的话半真半假,风情万种将鬓发后放,“你怎么这么凶?”
在对方没有触碰到自己利益或窥见自己真容前,蛇鹫永远不会卸下轻浮的伪装。
“你要是想找一个贴心人,不若去找陛下,”苏城平静道,“昌文帝一向很会哄女人。”
“可贫道不会。”
莫名想起那段处处吃瘪的经历,小酒疑心苏城是在嘲讽她,可苦于没有证据又寄人篱下,只好颇为苦恼道,“你想让我干些什么?”
“贫道不白养人,美人也不行。”
“贫道看姑娘孔武有力,身体健壮,”戴好帷帽,道士由衷的建议道,“如果你不干文职工作,也可以考虑去搬砖。”
神他妈去搬砖,好好一个活色生香大美人对方说自己孔武有力、身体健壮。
苏城和昌文帝不愧是很久以前的好朋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后者轻浮病态,前者冰冷直男。
都很会掏心窝子开天窗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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