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到胎儿?还请先生说明了些!”令萱追问道。
郎中答道“三七伤胎,若过量,必导致小产,这药,少夫人可万万碰不得!”
好你个乳娘,睚眦必报的小人,我与你虽有不睦,可终也没加害之心,可你竟然如此歹毒,竟然因为一己私仇,要害死我的孩儿?
“再劳先生仔细瞧瞧,我这药渣里,可有三七?”令萱面色冷凝,语气明显急促起来,有些沉不住气了。
郎中复又推开药渣,更为细致的翻看起来。
骆超有些不悦,哼道“夫人莫不是在疑心乳娘呢?”
令萱心中认定了此事,见骆超此时此刻还护着乳娘,便也气道“不得不生疑!夫君你说,她吃的只是些寻常滋补的药,那她把先生开的药,用到哪里去了?好在妾身谨慎,没喝那碗药!”
“你先莫急,听先生怎么说,这药渣里有三七吗?”骆超指着药渣,气红了脸。
令萱吐了口气,不再言语。
谁知先生审了一阵,摇头说道“将军,夫人,这药渣里…还真没有三七…”
“你看看,你看看!”骆超一拍桌案,起身说道,“夫人,你的疑心也太重了,平白无故地冤枉乳娘,实在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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