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萱拭了拭眼泪,泣道“妾身只是为了夫君的骨肉,我们的孩儿啊,你对妾身说过什么,如今可是全忘了?”
是谁说过要把令萱当菩萨一般的供奉起来,又是谁说过要用尽一生护令萱周全,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骆超见令萱泪眼迷离,心疼不已,忙搂住她,贴到怀中。
“对不住,我只是不想让你冤枉了乳娘,是为夫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哎,怪我食言,你打我几巴掌,消消气好不好?”骆超说着,抓住令萱的手,直往自己脸上甩。
令萱摇摇头,只是轻抚他的脸庞,叹道“若是你乳娘和妾身有了仇怨,你只会站在你乳娘这边,对不对?”
骆超搓着令萱的手,赔笑道“为夫怎会是这般不分是非之人?往后,谁有理,我听谁的,绝无偏私!”
令萱抽了抽鼻子,擦净眼泪,淡淡说道“好,以理服人,本该如此!”
夫妻二人慢步走回骆府,一路无语。
天空下起小雨,淅淅沥沥,泛起点点泥水,污了令萱的鞋,也浊了她的心。
令萱心中有了心结,夫君口中虽然说以理服人,可是难保到了最后,情字为先,理字靠后,自己与他这短短几月的夫妻之情,能敌得过他与乳娘几十年的情义吗?
“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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