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费心,我自有别的办法~~”
蔓弱说罢,拂袖而去。
…………
是夜,令萱回到屋中,见儿子还没睡,荷儿正在他手臂上擦着药膏。
“提婆的伤好些了吗?”令萱有些担心,忙弯腰去看,见肘上的血痕已结痂,才放了心。
荷儿点点头,轻声嘀咕道“姐姐,你知道吗,提婆今日才说,昨天他不是自己摔倒的…”
令萱抱起儿子,亲了亲,说道“那是怎么受伤的,你怎么不告诉母亲?”
骆提婆嘟着嘴,不做声。
荷儿抚了抚他,鼓励道“提婆,你都肯告诉阿姨,怎么反倒不敢告诉你母亲呢…”
骆提婆吱唔道“阿姨喜欢我,母亲不喜欢我,她只喜欢纬儿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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