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萱不傻,夹在太后与皇后之间,怎能敞开了心?怎能没有顾忌?
“太后,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是吗?那你说说,外面的人是如何议论此事的?”
“奴婢不敢说…”
“只管说来,再难听的话,也是别人说的,哀家不会怪罪你的!”
令萱思虑片刻,说道“多是说陛下夺人之妻…失了君臣之义云云,奴婢大胆,还请太后恕罪!!”
娄太后撇撇嘴,哼道“这就是哀家要杀她的原因,到时候,哀家定要将这娼妇的罪行公之于众,以正视听,以抚人心,以立天子之威!”
令萱心中一颤,手也随之一抖,越发为皇后的使命着急起来。
一个要杀,一个要救,原来此事,早已到了迫于眉睫之时啊!
“怎么,你是不是怪哀家心狠?”娄太后感知令萱乱了手法。
令萱忙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有些惋惜…为另一个女人的命运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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