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了,萱儿…”
高湛说着,一屁股坐在凳上。
令萱忙泡起茶来,一便嗔怪“殿下一喝醉酒就说这话…我说过了,能陪在纬儿和俨儿身边,我一辈子都知足了!”
“你这话…可是伤了我的心…我不活了…”高湛酒醉入心,极度脆弱,成了易碎的玻璃。
令萱捧着茶壶过来,递给高湛一杯茶喝了。
“萱儿怎就伤了你的心呢?”
高湛一把抓住令萱的手,只往身己怀里揣。
“你留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我高湛吗…”
令萱柔柔一笑,抚了抚他的脸庞。
“萱儿若不是为了殿下,又怎会拿一生服侍纬儿和俨儿?难道殿下还要和孩子们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