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撇撇嘴,怨道“没有更好的法子了!这叫以毒攻毒,以恶治恶!有一必有十,有十必有百,背地里,他们不知道干了多少这样的勾当,死有余辜,你就别为他们操闲心了!”
令萱无语,虽有惆怅,却也无力反驳。
有时候,过于仁慈,不一定是好事,或许只是纵容,反倒滋生更大的恶来。
“殿下说的是…”
高湛看了看那短刀,笑问“这刀自是好刀,只是…骆超单单留了一把刀给你,可有何说词?”
令萱离了高湛的怀抱,抚着短刀,沉默良久。
这刀的意义,她能说给高湛吗?
“夫君离世时,将刀塞在我的手上…他说…他说…”
令萱望着高湛,嘴角带着笑,眼泪却扑扑地流了下来。
“他说什么…”高湛静静地听着,伸手拭着令萱的泪水。
令萱纠结了一阵,还是决定以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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