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娥大惊失色,拜道“太后,都是妾身的错,救殷儿的假毒酒,也是出自妾身的手,太后该罚的人,是妾身!”
娄太后呵呵连声,摆摆手,说道“罢了,殷儿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哀家什么都不追究了!都起来吧,起来吧!”
“谢太后!”二人说罢,各自起身。
令萱只觉双膝一阵刺痛,轻啊一声,重又坐倒在地。
李祖娥忙弯身把她扶了起来。
娄太后一脸关切之色,才想起旧事。
“哀家倒忘了,早就免除了你跪拜之礼了,往后,你自己要记得这事,这可是哀家的旨意!”
令萱揉着双腿,勉强一笑“太后,萱儿哪敢?!”
一场风波就此为止,娄太后没有追问那假毒酒是如何得来的,反正她在意的是孙儿活着就好!
其实,那假毒酒之所以能救高殷的命,是当时她和李祖娥为元韶准备的一颗假死药,元韶一心求死,将这药省了下来,倒正好用在高殷身上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