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暖阁之中,老朱丝毫没有熬夜引起的精神萎靡,依旧精力旺盛的批阅着奏折。
老朱好歹也年过半百了,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精力。
难道这就是给自己打工和给别人打工的区别?
陈恪走进东暖阁,率先见礼。
这次在他见礼完毕后,老朱便放下了手中奏折,问道:“这些时日,你常与雄英待在一块,对雄英可有何评价?”
你的孙子干嘛要问他评价?
陈恪刚要张嘴,老朱便凶巴巴地道:“别与咱吱吱歪歪,想好了再说,说你真心话,别想着花言巧语哄骗咱。”
真心话可不是那么好听的。
陈恪正想该怎么表述时,老朱倒是不耐烦了,急吼吼道:“到底能不能说,当咱时间多宽裕不成?”
连让他考虑一下的耐心都没有,干嘛还这么费劲巴拉的问他这个问题。
“能能能,当然能。”陈恪在老朱面前,一贯都是怂的一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低的时候那就得低,不然的话只能是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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