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的顾虑也是从实际情况分析的,在没见到老朱和朱标之前,任何人都可能会筹谋此事,任何人都不可信。
朱雄英点头,没做反对。
朱雄英能听他意见,事情倒也简单许多了。
当晚,陈恪和朱雄英轮流守夜,一人睡了半夜,总归也算是歇息过来了。
只有歇息好了,才能有精力逃命。
次日醒来,陈恪招呼朱雄英,道:“请殿下把衣服脱了。”
大清早的,陈恪这问题让朱雄英茫然至极,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道:“什...什么...”
结巴个什么劲儿,不就脱个衣服吗?
陈恪率先示范,解下自己的外衣,从旁边找了根木棍,在袖口处扯开了一道口子,道:“京师距此还有千里之遥,究竟是谁安排了这场刺杀还不甚明朗,若想平安抵京,还是得先混淆一下视听才是,臣拿了这衣服,找人散布个假消息出去,如此我们回京便可顺利许多。”
若想要他们命的人以为他们已死在了那场刺杀中,自是不会再派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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