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不是陈恪小气,他若提前知晓了情况,非得烦的陈恪永无宁日的。
几人正聊着,周骥带着周福站于铺子外面,隔着货桌,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冲着铺子里面的几人道:“别等了,陈恪回不来了。”
很明显,他们刚才说的话,周骥都听到了。
偷听别人说话,这毛病可不怎么好。
“你说什么?”范深愤而起身。
范深脾气火爆,碰到事情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对范深急吼吼的询问,周骥毫无退缩,继续道:“你聋了?我说陈恪回不来了,他在河南遇到了山匪,现在这事儿朝中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的,你们没有官身,若有的话定也会听到消息的。”
陈恪去了哪里,他们都不知道,而周骥清晰给出了地方,袁朗和范深听闻心里皆咯噔一下。
而范深听闻后,二话不说翻过货桌便要冲着周骥出手。
一个能为陈恪烧人侯爷家的人,怎允许别人当面咒陈恪。
人周骥好歹也是勋戚子弟,你当街殴打人家,那不是成心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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