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陈恪自己烧自个家的房子,你急吼吼的叫什么事儿啊?
“嗯,知道了,佃户都还有吧?”陈恪问道。
那么多地,别管以后怎么用,当下能种还得种着,能收多少也算多少。
陈安九回道:“佃户有,那些佃户还一度担忧换了主子,会遣散了他们呢。”
养家糊口的也都不容易,能给口饭吃,何必非得要打了人家饭碗。
“踏实种着吧,别偷奸耍滑就行,只是没个自己人看着,总归有些不甚放心,请族长那里多去走走。”陈恪道。
对那些佃户不放心,同样对族中的人也不能完全放心。
总之一句话,江宁那五百亩地他还得多加操心着。
他给出去多少,那是他的事儿。
若别人把他的东西拿走,他都无法清楚,那他可就成冤大头了。
“伯爷,还有个事儿,江宁知县换人了。”陈安九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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