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多谢殿下了。”兵丁道谢。
说通兵丁,朱橚则反之询问了一旁的陈恪,道:“怎么治?需准备些什么?”
治好治不好的另说,该准备的东西自是得率先准备齐全的。
朱橚询问,陈恪还未开口,那兵丁便惊呼问道:“是他给小人治?”
那态度,那语气明显是对陈恪的不信任。
“是啊。”朱橚回答,兵丁为难。
没再等着兵丁说话,朱橚则为陈恪说起了好话道:“安乐伯的医术在本王之上,他有这个能力为你治好的。”
当然得为陈恪说说好话,不然怎能放心那兵丁把自个儿交给陈恪。
朱橚出言,另一旁的陈安九随之,道:“告诉你,我家伯爷还是太医院院使呢,平日里有人想找我家伯爷瞧病,我家伯爷还不给他瞧呢,”
这虽说是在为他说话,可他听着心中怎这么没底呢。
在朱橚和陈安九不断给自己贴金之时,陈恪第一时间阻止了下来,微微一笑道:“没那么夸张,我不过自学了些医术,又承蒙陛下看中才有了现在这一切。”
他做这些虽说你是被老朱逼迫所致,但当着人儿子的面,说说老子的好话总归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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