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出言,李景隆自是无法反驳。
而坐于角落中的徐允恭等人,自是清楚听见了李景隆对陈恪的反问。
徐增寿摸着肚子,咽着口水道:“大哥,四季小吃铺子的东西着实好吃,陈恪现在吃的就是吧?大哥,你说陈恪的用意是什么啊?他对付李景隆等人便算了,怎连我们也一块饿着了,早知中午没饭吃,早晨我便多吃些了。”
早晨徐增寿忙着到军将大学堂,几乎就没吃早饭。
不等徐允恭回答,范深便道:“不管陈恪的用意是什么,你好歹还能吃晚饭,他们可连晚饭都没有。”
范深做事虽不过大脑,常给陈恪惹麻烦。
但若论维护起陈恪来,范深绝对的首屈一指。
“你们带干粮了吗?陈恪难道也一点儿风声都没给你们?”徐增寿问道。
眼巴巴的期待着范深这些人能给他们变出些东西出来。
“没有...”
范深大嗓门才回了一句,徐允恭便轻咳一声,指着李景隆一伙朝他们投来的眼神,道:“陈恪训练的不仅是我们,可还有李景隆那些人的,若给我们开了后门,可就更不容易管那些人了,因而别指望陈恪在这里对我们能有所照拂,陈恪安排的事情努力做好,别给他添麻烦,让他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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