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深扭头,迟疑着道:“真的要倒?”
若不倒,干嘛要浪费那么多周折。
陈恪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与你开玩笑不成,快倒,你若不敢就换其他人上。”
说不敢那是对范深的侮辱。
范深头一抬,道:“谁说我不敢了,我这不担接我的人使阴招吗?”
让汤醴等人接着,这乃陈恪故意为之。
总不能从大学堂出去,他们相互之间依旧矛盾重重。
到时候,朝廷用得着之时,难到还得考虑他们相互之间又没有隔阂吗?
主官都不和,下面的兵丁能一条心吗?
范深的担忧出言,陈恪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汤醴,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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