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日这般失态,还是第一次见。
老朱着急,陈恪也不再废话,把带来的东西铺开,回道:“臣找出了手书处与曹国公平日书写习惯不同的地方了。”
既找到了不同,那也就是说那手书并非出自李文忠之手了。
老朱更为着急了,急急追问道:“哪里?”
把放大镜递给老朱,陈恪开口道:“曹国公书写撇的时候,顿笔的时间久,提笔的时候稍猛,而手书处的撇,虽也有此类特点,但陛下请看,提笔的这一下明显就是刻意为之的,比如这个为字的撇,曹国公所写所有书信上的皆是在顿笔之后猛然提下去的,陛下再看手书中的这个,所有为的撇明显带着几可以模仿,并不是由上到下逐渐由中变浅的,受力相同,尾稍处相对整齐,并未有收笔留下的痕迹。”
刻意收笔与无意收笔,自是会有所不同。
再厉害的模仿,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书写习惯都学得一点不差。
陈恪介绍,老朱则仔细在手书与书信中做着对比,几乎把所有带撇的字都观察了一遍。
看过之后,老朱脸上的欣喜消失不见。
板着脸,给人一种生人勿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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