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人身攻击了?
几个医者停下手中挂牌匾之事,纷纷怒目而视朝那几个儒生瞪了过去。
这个时候这几个儒生若能当即认识到自己的口误,直接溜走,几个医者也不会追上去与他们整个高低上下。
怎奈,在几个医者瞅过去时,有个儒生竟昂着脑袋,不屑地道:“瞅我们作甚?我们说错了不成?”
错不错的先不说,你不过才与人见一面,怎知人家心不正?又怎知人家做不好医者?
话已说到这地儿,这些医者虽已不在年轻气盛的年纪,却也不会再一味的忍气吞声。
在梯子下方扶着的卢文斌听到此,随之上前理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善,道:“话可不能乱说,你认识我等吗?我等心正与不正的,你怎知晓?我等是否能做好医者,你又怎知晓?”
发展到此,这几个儒生若就此别过,这事儿也就了了。
怎奈这几个儒生非要硬刚。
还是刚才那儒生,脖子一梗,回道:“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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