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收拾完毕,陈恪与那校尉出现在了锦衣卫指挥使的公房中。
毛骧倒于地上,蒋瓛待在一旁有些焦急。
见到陈恪,当即走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恨,道:“安乐伯,你来了,毛骧什么都还没说呢,便畏罪自杀了,你瞅瞅他还有救吗?”
什么都没说便畏罪自杀,你不正好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了吗?
陈恪心中吐槽,脸上没有任何表示,只蹲下身子先看了瞳孔,又把了脉,终才回道:“瞳孔放大,已无脉搏,怕是已无救治的希望了。”
毛骧这种情况也并非陈恪医术不行,或者条件有限,即便放于后世怕也无救治的希望了。
听了陈恪所言,蒋瓛从地上起身,冷声道:“真他娘的丧气,眼皮子底下都能自刎,你们几个把毛骧抬出去,把这里收拾一下。”
毛骧所在的地儿是指挥使的公房,蒋瓛要上任自是先得把毛骧请出去。
蒋瓛吩咐,房间中的几人当即行动。
随之,蒋瓛才呵呵一笑,与陈恪拱手道:“安乐伯,今日多谢了,有时间一块喝酒。”
谁要与你一块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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