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开了口子,郭六也不再藏着掖着,有问必答,道:“想来是知晓的,此事发生数月,也不只是一人两人如此,好多人都是这样,地里家里的活儿都是庄园上的人帮着干的,进进出出的岂能不知。”
的确如此,陈兴盛若连这些事情都不知道的话,可就是真的老眼昏花了。
既是知晓,那就是纵容了。
“庄园上的那些人就都心甘情愿的帮他们干?”陈恪问道。
他也不是没再回过陈家村,但凡有人不愿意告他一声,他都不至于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郭六回道:“庄园上的人都觉陈家村的人是伯爷的族人,即便与伯爷说了,伯爷也会向着陈家村的人的。”
他们都没与他说,他们又怎知他会向着谁。
陈恪脸色有些不好看,现在他都找不到该怪谁了。
当初他之所以把庄园交给陈兴盛,是因他懒得管理,而且当下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手。
最关键的是,他还是想给陈家村的人多找一个营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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