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妇道人家,得知范深战死悲痛欲绝,哪有精力再操持灵堂之事。
因而,这个事情也就只能由陈恪来操办了。
在之前几日,陈恪便已安排陈安九准备灵堂所需之物,并与陈母说明了缘由,请陈母在讣告到京后,去安抚范深母亲,并帮着操办一下范深丧葬之事。
范深与他一块长大,时长出入他家,陈母完全是把范深当自己子侄的。
若不与陈母提前说明这个事情,让陈母有个准备,在讣告到京后,陈母比范母好不到哪里去,又怎能帮着操持了范深的丧葬事。
讣告到京,陈母与左邻右舍的几个妇人陪着哭的悲痛欲绝的范母,陈安九率领着几个家丁为范深搭建着灵堂。
陈恪则出城去迎范深了。
陈恪次行完全属私人性的行为,也没有迎接多远的基准。
因而,陈恪便迎接北地的官道一直往前走。
一直走了七八十里,终于瞧见了一行队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