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八那里,让他早些与父皇主动请罪,认了错,父皇于朝中内外有了交代,他也才可逃过此劫。”朱标道。
老朱从内心中怕是就没想到以伪造者斩的律法惩处朱梓的。
不然的话,还用他跑这一趟作甚,早就遣个御史做钦差去长沙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了。
不过,这个事情涉及了老朱家的私事,其实是有些出力不太好的。
朱标安顿,陈恪一脸为难道:“殿下,臣到了长沙万一潭王咬死不认,或者因此被潭王记恨上,那...”
朱梓虽在外为王,但毕竟姓朱,若诚心想搞他,那他怕真是无还击之力。
陈恪担忧的缘由是什么,朱标自是猜到。
面对陈恪的担忧,朱标拍在陈恪肩膀上,安慰道:“你去了长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确凿的证据摆在老八面前也容不得他不认,将来老八若是无由报复你,自有我为你做主。”
朱标这么说,陈恪多少也能放些心。
陈恪嘿嘿一笑,冲着朱标拱手应道:“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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