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无言以对,老朱没好气地道:“哼,她倒是信她儿子。”
说的是谁,显而易见。
老朱既然只是报复陈友谅才纳的达定妃,那为何还剩下朱榑和朱梓呢?
还不是老朱本身就对达定妃有意思?
陈恪心中吐槽,自是不敢把这话当着老朱的面说的。
说着,老朱又道:“朱梓在长沙时长举办诗会,跟着他的士子不少?”
朱梓造假钞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此,陈恪在折子中不得不告知老朱。
“是,潭王殿下在这群士子中很有威望,很多人愿把潭王赐的假钞主动上交。”陈恪回道。
陈恪回答后,老朱并未标明态度,只抬头瞅了一眼朱标。
其实老朱他自个儿都有些纠结,他儿子分藩出去,名声差人孬种,他着急,有本事名声好,他也会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