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们又让老朱失望了。
老朱问及,陈恪自然没为他们隐瞒,直接回道:“阳曲救灾缺乏人手,好多人还压在废墟中不曾救出,但臣并未见秦王和晋王遣人出来救灾。”
没有就是没有,陈恪也不能说假话。
“那他们做什么了?”老朱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了,开口问道。
既不救灾,那总归是得有其他事情做的吧?
陈恪一五一十回道:“臣只见了周王殿下往来惠民药局安置伤患之处偷学医术,未见秦王和晋王,于是臣便直接去晋王府拜见了他二人,晋王府的屋舍基本没有倒塌,只有墙体出现了些许裂缝,已全部修补完成,臣去的时候秦王和晋王正饮酒作乐,丝竹管弦之声充斥着整个晋王府,王府内外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晋王府内是丝竹管弦的淫乐,而在晋王府外面则是百姓家破人亡的悲切啼哭。
说着,陈恪又道:“秦王妃还如婢女一般,在一旁斟酒添菜伺候着。”
不管秦王妃身份如何,那都是实实在在的秦王正妃,朱樉他把自个儿正妃当老妈子使,作践秦王妃的同时也是在作践自个儿。
老朱脸色微怒,不做言语。
陈恪却不做停顿,又爆出了一件更大之事,道:“臣在晋王府还亲眼见到了一事,一婢女在送菜时未注意到站起身取菜的晋王殿下要落座,把汤汁洒在了晋王殿下身上,晋王殿下招来护卫当场剁掉婢女双手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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