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餐地点的旁边还有一小片枫叶林,只是五月份的枫叶林还是鲜绿的色泽。江落问闻人连要了一根烟跑到旁边去抽,看着眼花缭乱的自然风景,心情缓缓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闻人连走过来递给了他一瓶水,笑道:“心情好了?”
江落笑了:“我的心情一直不错。”
闻人连悠悠道:“他们看不出来,我却不会看不出来。江落,你没有发现吗?”
他隔空点了点江落的心脏处,“自从池尤死后,你的情绪变得有些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事在推着你不断往前一样,”闻人连摇头道,“你越来越焦灼,好像如芒在背,迫在眉睫。你说,你有多久没有真正放松过了?”
江落比了一个大拇指,佩服道:“闻人,厉害了。”
闻人连笑了笑,又叹了口气,“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江落对闻人连的说法不置可否,实际上,他也发现了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自从在梦中被池尤杀死了十八次之后,他的情绪一直处在发疯与理智的边缘。
一个人被杀死一次尚且是一件可怕无比的事,江落可是反复地被池尤用十八种方法真切地感受了一次次的死亡,他能醒来,能理智地睁开眼,已经算是意志力超群。
但受过的损伤还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江落精神上再怎么想恢复正常,也略微带上了一丝池尤似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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