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那个女人面色宛如冰雕,毅然决然丢开了姜原的手,冷眼看着她从草坪的泥地上摔破膝盖。
她说:
“你是我这一生最耻辱的东西。”
再后来,那个女人离开了。
再后来……姜瀛洲牵着一个大姜原几岁的女孩回了家,告诉她:“这是付妤,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
记忆的碎片总是带着尖锐利刺,每当想拼凑上一块时,它就会狠狠在你心口上剜上一刀,取出一滴心头血来,才会把那些沉痛不堪的画面一张一张生拉硬拽出来,硬生生砸在你的脸上。
面前一片昏黑。
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仿佛也没了光亮,在姜原视线里逐渐化为一团团黯淡的光斑。
她只觉得眼眶酸涩难耐,仿佛滴入了柠檬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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