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惊讶：“姜原姐姐和辛野姐姐居然不会怯场？”
叶老将茶杯放在桌上：“她们是影视行业的天之骄子，去过的舞台不知比咱们这戏台子大多少倍。”
话音刚落，只听两个女孩开始唱词。
姜原在自行摸索着戏曲唱腔，但模仿不到位，唱岀来反而像是融合了现代音乐的京戏。辛野自然也一样，但好在两个人的声音条件极好，除了技法上的差错，几乎没让阿柳和叶老觉得不妥。
但叶老的表情，却是从第一句词开始，越来越凝重。
阿柳听得津津有味，还在给她俩打节拍。
“两位姐姐唱得真好听，不过这戏词是哪部戏里的？我好像没听过啊。”阿柳思索了会儿，又被两个人的表现力和声音吸引回去。
叶老握着轮椅把手的双手越来越紧，紧得升起一股子热气，仿佛要将把手烧熟。
她想让阿柳叫台上的两人不必唱了。
可是她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那两个女孩身上，听着她们唱着这对原作者以外的所有人来说都陌生的戏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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