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我真该把你扔出去。”他咬牙切齿地道。
齐率“嗯”了一声,口齿不清地喃喃地道:“哥哥不要我,我就冻死算了。”
他这哪会冻死,他明明是把一身的寒气全传给自己……一想到他不知道在外面睡了多久,欧阳明栩怕他感冒便将被子又裹紧了一些,抓着他的手暖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欧阳明栩强迫他喝下一碗姜茶后便把他送回了青训营,还特意找了耿普尔,提醒他新生的训练不可荒废,弄得耿普尔莫名其妙。
耿普尔怪他多管闲事,两人还半真半假的吵了一架。当天下午有气没处撒的耿普尔就亲自带着教官将这帮新生狠狠操练了一番,大家叫苦不迭,只有齐率面无表情地负手站着。
他越这样越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大家虽然不说话但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集中在他身上,傅之星也偷瞄他,清俊的侧脸,挺拔的脊梁,就算浑身已被汗水浇投却没有半点厌烦,怎么看都不像被包养的,可李自力说了,他昨晚彻夜未归。
耿普尔看着他们就来气,特别是齐率。
“每月一次小考,每季一次大考。月底了,你们这副熊样能给我拿出什么成绩!”站在第一排的,免不得做了一次耿普尔牌口水面膜。
“下午开始小测,测试合格的晚上就跟着吴教官去练习武装长跑,一周后考试!”耿普尔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新生,“谁要是考核不合格,禁闭室等着你们。”
在场的没人敢说话,耿普尔还不满意,走到齐率面前道:“谁要是觉得关禁闭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向齐率学点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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