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极境门口叫了车,齐率就在后面骑着摩托车跟着,要不是有头盔护着,这种滴水成冰的晚上他能把脑袋都冻掉。寒风呼啸,无情地捶打在他身上,他觉得身体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只有肌肉的记忆紧紧握住方向,也只有他身上的光让他紧紧追随。
王海川送他到了楼下,非要跟着他进大堂,欧阳明栩道:“你赶紧回去,天太冷别让司机等着了。”
“不请我上去?”王海川仗着酒气撒酒疯,“我给你说故事。”
“我得给你请医生。”欧阳明栩懒得理他,按下了电梯。
王海川换了个方向撑着墙壁,以一种暧昧的神情靠近他:“你可真冷漠,我们好歹还做过情侣。”
欧阳明栩打了个哈欠,推他:“滚滚滚吧。”
王海川仰头哈哈大笑:“你一点都不害羞,真没劲。”
“谁!”王海川突然变色,动作快得像离弦的箭,推开大堂的门追了出去。
欧阳明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了出去,漆黑的夜晚,寒风刺骨,除了路灯他什么都没看到。王海川也受不了寒冷又跑了过来:“有人监视咱们,我晚上还是留下吧。”
他这次说得挺认真,欧阳明栩却将他往车里塞:“你酒喝多了,赶紧回去。”
“我没喝多,我怎么可能喝多。”他还在狡辩,但欧阳明栩比他还强硬,脸上的表情不容置疑,王海川有一次觉得欧阳明栩温柔的外表下是颗坚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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