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栩想到那天在床上,他一边干他一边喊阿宋顿觉心痛到不行,这种羞辱与伤心每想一次就跟凌迟一般。
齐率见他捂着心脏,又急又慌:“哥,你怎么了?你,你别吓我……”
他要按铃找医生被欧阳明栩拦下了,缓了缓深吸一口气:“我没事。”
齐率有些害怕,但仍想着去抓他的手:“我真的只是把宋襄当做老师,我没有时刻不忘,我也没有记忆,我,我就是单纯地学习,我……”
他话还没说完,欧阳明栩就把他伸过来的爪子拍开,狠狠用力一拍,拍得他手背都红了,这一下又有点心疼。
齐率被打了一下,知道他真的生气了但又对自己的这种行为解释不清楚,再怎么解释也是一种身体上的背叛。他不敢再碰他,只得抠着手指垂着头道:“我真的只是在学习,我没有上瘾也没有喜欢。你不要再生气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欧阳明栩缓了口气:“你错哪儿了?”
齐率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被骗掉的,懊恼就不该信了李自力的鬼话,头垂得更低了:“应该把第一次留给哥哥。”
欧阳明栩:“……”
没等到他的回应,齐率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宋襄说了,喜欢一个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睡服他,我喜欢你,我想如果我学得好,你就离不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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