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剥吧,你吃你的。”欧阳明栩道。
齐率没听他的,依旧在剥虾,头也没抬:“赶紧吃,一天不吃饭,你想饿死自己吗?”
欧阳明栩盛了两碗汤,一碗给他一碗给自己,边喝边夸:“味道真好,我们家率率原来这么厉害啦,以后不怕挨饿了。”
齐率不理他,剥完虾了就去洗手,洗完手又回来切了披萨给他。
“你也动一下筷子啊,别因为我气着自己,不值得。”欧阳明栩见他没吃,心情看上去也很低落,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怎样向他解释。
“什么叫值得?什么叫不值得?在你这儿每一笔是不是都得算得清清楚楚?”齐率心头的火又冒了出来。
欧阳明栩见他生气便不再说话,小孩子炸毛后如果没想好顺毛的方法还是先不要说话的好。
齐率看他不说话就生气:“如果以后我在你这儿也成了危险,你是不是也要把我扼杀在萌芽中?”
“你不会的,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欧阳明栩眼眸温柔,这样温柔如水的凝望没有人能逃开。
齐率也不行,心头的火瞬间被灭了,只残留在灰烬上滋滋冒烟。
他卷起披萨蘸着汤,有中原饮食文化里的豪迈风格,大口塞进自己嘴里,嘟囔着:“什么孩不孩子的,我是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