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打电话?”齐率语气不好。
欧阳明栩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穿得那么单薄还赤脚,浑身都凉意逼人。他一边拽着他回房,一边帮他暖着手:“是王海川,跟他说了些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你要深更半夜背着我打电话?工作上什么事明天不能去非得挑我走了才能去?”齐率瞬间爆炸,气得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欧阳明栩无奈地撒手看着他,他这回终于知道他说的“这事没完”是什么意思了。
每次他一不说话,就如同火上浇油,齐率气到飙泪:“你是不是想分手了?你说话!我才走了几个月,你就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这眼泪就跟汹涌的潮水,他憋了一天的情绪终于不管不顾地释放出来,推开他就往外跑。
欧阳明栩终于被逼得生气了,一把把他扣住,压进墙角里什么都不说就狠狠地吻了上去。齐率也就挣扎了几下就放弃抵抗,被吻得泪流满面仍不忘紧紧地拽住他。
直到欧阳明栩自己也快接不上气的时候才将他放开,齐率不愿意离开他,仍旧拽着他睡衣的领口。
“还跑吗?”
齐率摇头往他怀里蹭:“你不气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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