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和阮柔,前者害了他一条腿,赔上了全部的势力和一生。
而后者对江锦洲的冷暴力,却换回了时至如今家人不接纳,了解事情真相的路人全方位的厌恶。
就连外出找工作,知道阮柔就是那个害得在国内和世界上都有着巨大影响力的科研巨头残疾的人,九成九的人都会选择拒绝她前来工作。
而余下的0.1,也只会跟阮柔恶人互磨。
当又一次结束劳累不已的工厂工作,却并没有像其他同事一样收到自己工资的阮柔,愤而选择劳动仲裁时,尽管最终仍旧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工资,可她却被毫不犹豫的踢出了那家工厂。
直接付了她三个月薪水的工厂老板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从我公这儿离开,以后还能在找到工作吗?”
阮柔的心彻底凉了。
她只觉得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在针对她。
回忆起过往,被江煜放置于心间之上,被兰斯洛特·阿诺德跟随在身边捧在掌心,再对比一下现在。就算是阮柔这个能抛下自己的父母,奔赴国外,未婚生子的女人,也快要像如同待在精神病院里的兰斯洛特·阿诺德一样,把自己给逼疯了。
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之前——
阮柔整整蹲守了三个月,才找到机会,在江锦洲研究时空机器理论的实践中,突破一个数学界的巨大难题,被上头要求开设记者发布会,再次在国际上提高个人声誉时,她找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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