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刚好。”盛绮摆了摆手,怪不好意思的,她连端午节都没注意,更是忘了五彩绳这一茬。
茵茵给她送完了五彩绳就走了,盛绮关上门,看着左手腕上的五彩绳,她有多少年没有戴过这个东西了。
还记得小时候,临近端午,夜市的地毯上有着各种各样材质颜色不同的五彩绳卖,那时候大家还没有卖现成的习惯,而是在摊子上挑着不同的颜色搭配好,自己回家碾成五彩绳。
儿时姥姥把碾好的五彩绳在盛绮和弟弟妹妹们小小的手腕上比量着,绕一个圈打结,然后剪刀修剪好边缘,五彩绳就做好了。
有的时候,端午节的前一天晚上还在睡觉,等自己一觉醒来,双手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系上了五彩绳,简直是个大惊喜。
小学的时候,同学们之间还会互相比一比,你的五彩绳都是什么颜色的,我的五彩绳都是什么颜色的,甚至衣服上还会挂着扫帚桃子粽子的各类民俗小挂饰,都是长辈们寄予孩子最深切的祝福。
等到了初中高中,戴的就少了,青春期的孩子们互相攀比,戴了五彩绳被同学说一句土,脸上顿时有些过不去,也就不戴了,即便是戴,也要在小文具店里买上精致许多的五彩绳,而不是最土的那种。
摩挲着手上的五彩绳,与左手的手表链挨在一起,有些不适,但盛绮没有摘下来。
五彩绳戴上了就不好摘,总要等到端午节后的第一个下雨天才能剪掉了五彩绳,顺水而冲走,散掉今年一身的晦气与霉运。
不再去想身上的五彩绳,盛绮打开了系统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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