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饱受苦难的人,绝大多数总是报以同情与关爱。
这当然是一种善意。
但每一次同情与怜爱,又何尝不是对当事人苦难的一种回忆,仿佛永远陷入时间的循环,逃不脱,走不掉。
因为不想面对这些,盛绮选择了逃避。
她总是在当一名逃兵。
盛绮选择休学,一个人呆在阳城,她逃避学校,逃避师长,逃避同学,逃避亲人小姨一家,逃避那些善意,同情,怜惜。
而现在拒绝任务,她在逃避被人审视,被人议论,被人嘲笑,被人冷眼相对。
她龟缩在自己的乌龟壳里,坚定的站在自己的安全区,就像是孙大圣给唐三藏划出的一个圈,坚决不迈出一步。
只是,自己又能够龟缩多久?
盛绮并不想做一辈子的逃兵与家里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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