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架在他鼻梁上的那副眼镜减少了他身上的那副不羁与狂野的气场,为他平添了几分精明。
看到少年这么直白的看向自己,木手永四郎竟然难得的局促了起来,但下一秒,他意识到了什么,叹息着走近,“在看哪里啊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不记得我是谁了吧?”
这时银发少年呆呆的神情才有所变化,他的眼中缀上光芒仿佛落入星子,清冷而艳丽的五官霎时间冰雪消融,精致的眉眼勾勒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乖巧而又甜蜜的弧度。
“永哥,好久不见。”
眼前的少年和童年时期那个小小的身影逐渐重合,他似乎变了很多,身高长相声线,每一样都向着木手陌生的方向变化,但他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还是一样的迟钝,还是一样的令人放心不下。
木手永四郎拿一时间有些出神,就连接过他行李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不知为何还煞有其事的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镜框,努力装作轻松的模样回复了一句:“……好久不见。”
木手永四郎拖着廖雪步的行李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开始与少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虽然说两人虽然是童年玩伴,但廖雪步的父母将他带到东京去上学之后,两人几乎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能见面。
而从前年的年末开始,他就没有见过雪步了。
最后还是廖奶奶告诉他,雪步生病了。
木手问他:“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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