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黑发微卷,长相俊秀逼人的男人,他看上去和这里格格不入,身上的衬衫已经皱皱巴巴了,露出在外面的手臂和颈部层层缠绕着有些发黄的绷带。
但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一个流浪汉,尽管衣着落拓,也丝毫无法掩盖他身上的清贵气质。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温和笑容,配合着他眉间那份难以消散的愁绪,看上去多了几分忧郁和柔弱,让这些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和老太太们不由得想起了自家的小孩,纷纷笑着开解道:“那是因为老廖的心情很好,只要她心情好,打牌手气就特别好。”
“没错。”坐在男人右手边的上家老太太说道,她的语气含着些许揶揄,“昨天是小雪回来了吧,心情这么好,怎么也不见你陪陪他,才第二天就牌瘾发作了。”
廖奶奶想到自家的小孙子,精明的眼中总算是露出了一点这个年纪老人家该有的慈祥笑意,嘴上嫌弃道:“那孩子跟小永去打球了,他们两个也好久没见了,陪我这个老婆子干什么,我还怕他管我呢。”
“那你还不少抽两根,小心我跟阿雪告状。”木手家的爷爷在隔壁的牌桌上哈哈大笑,“我就说阿永那小子昨天怎么一整晚都没睡着,原来是今天要带阿雪去打球啊,他们俩小的时候经常一起玩呢,只可惜阿雪不是个女孩。”
他叹了一声年轻真好后又将话题引回了男人的身上,说:“小伙子你来这边也有几天了吧,可不能整天陪我们这群老爷子老婆子打牌啊,也要去适当的运动运动才行。”
年轻的男人将一只手伸进了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中拿出了半包烟,听到老人的话,他顿了顿随后笑着说道:“说的也是呢。”
一圈下来,又到了他出牌,他摩挲了一下指尖,打出一张白板。
廖奶奶将手中的牌一摊,“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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