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着一身家居服端着咖啡来开门的杜森,孟鸿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且他的手紧攥着一边的衣兜,衣兜里明显装着什么东西。
杜森只稍稍眯了下眼睛,快得像是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一会儿,自己马上就好。
等杜森换好衣服再出来,孟鸿兴已经像是恢复了自然,如往日一般帮杜森拿了随身物品,一起出门开车载杜森出发去实验室。
后座上,杜森拿起手机点开一则社会新闻,声音放大到足够前面开车的孟鸿兴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我市发生一起恶意伤人事件,一男子手持利器刺伤了自己的老板……,将判五年有期徒刑……。”
握紧方向盘将车开得飞起的孟鸿兴听着新闻渐渐平静了下来,车速也渐渐平稳。
杜森不动声色的收起了手机,深藏功与名。
等到了实验室,杜森没有第一时间去工作,而是独自来到了实验室最深处。一间单独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鱼缸,缸里一只美丽的水母散发着彩色的荧光,看上去十分梦幻。
这是一只海月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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