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森由此得出,反社会人格什么的,肯定是原身的锅。
至于幻想症、囤物癖什么的,倒确实可能是因为杜森自己的经历。他毕竟是个在末世生存了十年的人。
这样一想他就释然了,根本没把这些放在心上,只执着于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去种田,于是把手机还给了杜广明,追问道:“南山那块地?”
杜广明只感觉烦躁:“明天我让人去给你交接。”
杜森顿时高兴了起来,期待起自己早日恢复十年如一日的种田生活。
这边杜森高兴了,那边杜广明和何蕾犯起了愁,两人回房私下一交流,定下了安排医生尽快给杜森治疗的主方针。
杜森自己也不排斥治疗,虽然他觉得那些症状对他没什么影响,但健康些也没坏处。何况他拒绝治疗的话,该让杜家父母为他担心了。
好在杜森的情况并不严重,只要按时吃药,并需每周一次和心理医生交流一个小时,方便医生对他及时观察和了解,平时则该怎样就怎样。
杜森的生活因这个小小的变故,变成了家——研究所——南山工地三点一线。
这天,南山脚下,跟在杜森身后的小助理孟鸿兴,看着杜森一丝不苟地指挥雇的人垦田,再次发出了灵魂疑问: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我在做什么?
到底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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