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场面继续冷下去,左相申复昕越众而出:“臣请户部尚书于广成官复原职,戴罪立功。”
话音刚落,身后起了小小骚动。
这左相可真有胆!
果然,杜森的声音像是怒极后归于平淡,不含任何情绪,但谁都知道,这老虎要等着吃人呢:“哦,卿何出此言?”
左相像是失去了感知情绪,仍在专注地撸虎须:“于广成任户部尚书两年有余,兢兢业业从未出错,陛下若只因于广成不敬,便要将其处置,恐有不妥。”
“爱卿所言甚是,传旨,户部尚书于广成即日官复原职。”
“不如让其戴罪立功,若……,啊?”左相反应不及,有些呆滞。他实是没想到事情是这样一个发展。
他身后的文武百官们,也纷纷面面相觑,找不清情况。
要知道昨日早朝,皇帝可还要砍于广成的头,并诛其九族呢。
当时满朝阻拦,皇帝也不肯放人。连多劝了几句的嘉亲王都遭了禁足,今日都没能来上早朝,更有御史户传修因言辞激烈挨了板子。
今日这,这皇帝是吃错了药?
不等众人想更多有的没的,杜森早已换了下一个议题:“申爱卿觉得何人去赈灾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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