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邦动手用小银刀给杜森片了盘烤全羊上的肉,杜森捻起一片先吃了,申复昕他们才各自动手。
就连申洛、陈乐邦、小关子他们也没落下,杜森招呼道:“大家都吃,既然在外面,就自在些。”
申复昕素来耿直,既然杜森说了是专门招待他们的,他就不和杜森客气,尝了尝自己片下来的羊肉:“还不错,这吃法倒新鲜。”
羊肉烤得酥香,上面抹了香草和蜂蜜,确实口感不错。
“这是北原国的吃法,”杜森拿起一串羊肉串放在烤架上烤,“他们那的牛羊又多又好,该让他们匀些给咱。”
“朕这偌大一个皇庄,都没有几头牛羊。”杜森深得原身的拿来主义。
只是原身觉得整个国家都是他的,他要拿什么都是应该的。
而杜森却觉得,拿自己口袋里的东西算什么本事,应该伸手去别人的口袋去拿。
申复昕觉得杜森在异想天开,但他没说出来,只道:“北原国的马也不错。”那马配上骑兵,向来是大安国的大敌。
杜森看向申复昕,一脸找到同好的表情:“是吧,朕也觉得他们的马不错。不知爱卿……”愿不愿意帮朕想办法拿来?
申复昕的直觉拉起了警报,没给杜森说完的机会:“陛下,臣觉得于大人有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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